第26章,免费的旅游五(1 / 2)
第五节:陈太太的愤懑
安合路南侧,一片繁茂的桦树林中,静立着一幢房屋。灰色墙壁与黑色屋顶相互映衬,四周高墙环绕,铁丝密布,高高的?望塔散发着阴森的寒意。紧闭的大门旁,挂着“安徽省安庆市看守所”的白底黑字的木牌,散发着刺鼻的油漆味。门口两名武警身姿笔挺,仿若木偶,刀尖闪烁寒光,神情庄重肃穆,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过往的行人。
集训中心的众人又整体迁回了牌楼看守所,管教干部依然是老所长、李妈妈和纪干部。史干部与黄干部已调走,新增了陈干部。命运弄人,陈太太竟是我同学的姐姐,我曾在同学家与她同桌进餐。那时的她文静优雅,尽显少女的柔美与迷人。
此刻,她眼中满是惊讶,带着疑惑问道:“你是月山人,在凉校上学的?”
我极力压制内心的慌乱:“是的,在凉校念书的。”
她略显尴尬地说:“朱军你认识吗?”
“我同桌同学……”我低着头,脸颊泛红,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她一时语塞,我窘迫万分,屋内一片死寂。我察觉到她那异样的目光……突然转身奔出屋外,逃离这尴尬的氛围,头也不回地奔跑,只怨大地无缝,只叹命运无常。什么地方碰见她都好,便在牌楼这个阴晦的地方碰见了她……。
方耀华曾提及:“未升级前的牌楼劳教所,仅有十几个劳教人员,种种地、浇浇菜,还有个小橡胶厂,日子还算轻松。”1982年8月25日严打之后,各县送来的劳教人员骤增,多达几千余人。于是,新建了一座精练石子厂,专门加工庐山外墙所需的彩色水刷石或水磨石的高档瓜子片。
我们基建班组人数不多,但都是所里的重点人才。我们单独住在一个小院,每人都有独立的床铺,不像其他人只能睡在地上用木板和草席搭成的大通铺,就跟庐山工地的竹篾通铺类似。在工作之余,除了开会学习与劳动,收工后我会把纸折成小方块,写上“猪”“马”“炮”“士”当作棋子,与大家对弈。这时候,一个身高一米五六左右还未真正发育的小男孩,消瘦的身材上穿了件墨绿色的冬草绒喇叭裤,麦黄色皮肤,嘴唇上方干干净净,没有一点黄毛,乌黑发亮的眼珠,一看家中就很殷实,他总是好奇地盯着棋盘。
“杜郎,你会下棋吗?”我开口问道。
“不会,看看。”他随口回应。
“不会!还看,看什么,小屁孩!滚蛋!”方耀华说着,或许是因连输两盘棋而心情不佳,推了那小孩一把,。
杜郎踉跄了一下,涨红了脸,不敢吭声。
“别这样,人家还是小孩子。”我赶忙扶住他,引到院外,笑着询问:“小孩,从哪儿送来的?”
“从贵池送来的。”他惶恐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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