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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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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隐绰,蜡泪流淌,昏黄的烛光在房间铺开无端地让人感到安宁。

微生磬拿着一支狼毫笔在纸上抄着门规,她的速度不慢,案台上已经堆了一叠字纸。

白子画虽然跟她发了火但还是用水镜观微她的状态,她眼前摆着一盏特别的莲灯,上半部分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下半部分是可以握住的手柄。

那灯似乎也有些年纪了,上面爬满了绿锈,莲瓣舒展,本该长了小莲蓬的地方被一簇金黄的火苗代替,莫名带着些圣洁的意味。

长留的门规挺厚,十遍下来抄到了深夜。微生磬面无表情地抄着,手下动作不停,白子画就这样看了她大半夜,有些生气。

翌日一早,微生磬带着一叠抄好的门规送到了白子画手里,白子画收了字纸后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微生磬一个干脆利落的跪给堵了回去,一口气不上不下憋屈至极。

微生磬抬头便露出一张有些憔悴的脸,本就有些病态的脸色更加苍白,眼眸含泪,欲落不落,“师父,徒儿知错了,徒儿不该忤逆师父,以后再也不敢了。”

微生磬老油条似的在沧溟大陆混了这么多年可谓是唱念俱佳,她向来能屈能伸,服个软的事她也不甚在意。

她当然不服白子画,首先他们的实力就不对等,白子画高高在上这么些年难道她的地位就低了?

久居上位者总有想让底下人臣服的念头,她承认确实想让白子画服从她,可二人在名分上这个想法根本不可能实现,得罪了“长辈”对她有什么好处?百害而无一利。

还不如跟他服个软来的好,但凡白子画小心眼一点她在长留的日子不会好过。因此她便想了这么一出苦肉计,顺便给白子画递个台阶下,她自己也知道她确实有些偏激了,也愿意温柔小意地哄着白子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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