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见了配剑女子,所以写诗(2 / 2)
只可惜这裴家的名声实在太重,我担不起,便只好搬出裴家在京中的庄园,靠着这一手笔墨,得了一个清闲的博士职衔。」
陈执安顿时明白过来。
搬出京中的庄园……这似乎是和裴家关系僵硬,所以选择不去看他人脸色?
这看似清瘦的少年,倒是有些气性。
「怪不得此人见我,脸上笑容真诚,大约是知晓了我与李家的关系,又想起自己也是裴家血脉,心中有了感触。」
陈执安这般想着,目光又落在了那幅字上,知晓了此人的背景,再看这幅字画,越发觉得这字不凡。
这字或藏或露,藏者含蓄蕴籍,如君子藏器,待时而动。
露者锋芒初绽,似春笋破土,生机勃勃,其中好像蕴含着一些独特的东西。
就如同……陈执安的刀势!
「这裴休必然是习剑的,光是在字画中就藏着剑势……笔墨中融入剑势,怪不得玉芙宫中的宴会,他一个国子监从七品的博士,也能够受邀而来。」
陈执安
索性与裴休坐在亭中,彼此聊一些京中的琐事。
裴休提及陈执安那一词一诗,眼中神采奕奕,道:「陈先生受了大府的委屈,却有能耐将其寄于诗词,出一口恶气,实在令裴休好生羡慕。」
「不像我,只能笔墨落纸,却落不出一个气势如虹来,难以让人抬眼看一看。」
陈执安正要安慰,却看到远处的亭子里,正有两位衣着华贵的年轻人背负双手,远远看向这亭子。
其中一人面色阴郁,眼神如刀,不知在想些什麽。
「冲我来的?」陈执安并不认识那二人,瞧见那眼神,只觉得莫名其妙。
裴休却笑道:「陈先生,你且随意去逛上一逛吧,那位面容晦暗,眼中藏雷的人,乃是裴家族人裴生白,不满我已久,屡次相见对我都多有折辱。
今日见了我,只怕又要来这亭中,言语讥讽一二。
你若在旁,难免受我牵连。」
陈执安不由挑眉:「我与那裴生白从未见过,只因我与你说话,那裴生白就会迁怒于我?这是何道理?」
「大虞六姓……又有何道理可言?」裴生白笑容依旧,摇头说道:「尤其是在悬天京中操持家族生意,又或者等待为官的年轻六姓族人,大多是族中不受重视的人物。
这些人却最喜欢逞些威风,最喜欢耀武扬威。
莫说是六姓那些真正核心的人物,哪怕是我都有些看不上眼。」
陈执安仔细一想,似乎确实如此。
大虞世家不同于陈执安记忆中那些古老朝代的世家。
那些世家,之所以能够长时间维持门第丶维持影响力,是因为九品中正制,是因为世代为官,占据朝廷高位,以政治影响力维护门第高低。
而大虞世家中,也有许多人为官,而且还是高官。
可他们维系自己影响力的主要手段,却并非是靠这些官职,而是依靠族中千年以来积累下来的修行资源,靠着族中的修行强者。
正因如此,得到了大虞六姓支持,大虞才得以建国,乃至国祚延续将近五百年。
按照这样的道理,打理家族产业的六姓子弟,其实等同于另一种放逐。
为官的要好一些,却还要看和朝廷换得的是什麽样的官职。
所以……哪怕李家李铸秋已然是在大虞朝堂核心,乃是当朝户部尚书,李家的门楣,却仍然远远低于魏家丶司家丶褚家等等这些世家。
「这样的人物,也能来参加玲珑公主的宴会。」陈执安心中不由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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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大虞六姓的影响力,哪怕是这些跋扈的六姓少年,身上扛着六姓的功勋,也能被朝堂处处照顾。
就连玲珑公主,也要顾虑到他们的脸面。
陈执安正在思索,刚才领他前来那位宫女,却又匆匆来了。
「陈先生,公主有请。」
陈执安站起身来与裴休道别,裴休也站起身来,笑道:「正好我还要写一幅字,送给我这裴家的兄长。」
陈执安颇为佩服裴休的骨气,到了玉芙宫主殿门口时,又看到那裴生白二人已经向着那亭子走去,心中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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