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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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不算太冷,殿内的炭火在她前几日身子好了之后,便已经撤了下去。
抬手将身上的里衣也换成了绉绸的寝衣,宁妍旎便自屏风之后出来。
散乱在肩上的乌发和寝衣上的白交错,驱散了夜间的黑沉。她最近养得好,脸上终于带了一抹粉。
见宁子韫直直地望着她,宁妍旎偏身躲过他的视线,兀自上了榻,将罗衾往她身上扯。
她侧卧着,身后灼灼的视线却好像一直没消散,叫她也一直寝得难安。
书案上没有再传来翻折子的声音。
不期然,折子丢回了书案之上。
宁子韫本来就不是想过来批什么折子的,只是他总想与她相处的时间更长些。想着她是不是会在这段时间里,慢慢地忘了过去。
虽然十分渺茫。
宁子韫抿着唇,竟还想着对她先礼后兵,说话声有些微哑,“今日,你的身子可还好?”
钟太医每日都会跟他汇禀她的身子情况,她的身子好不好,他当然是清楚的。
再冷静的人,夜夜拥着喜欢的女子,哪能真的一直绷得住。
说话间,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眼底蠢蠢谷欠动地迸着热流,炽炽地烧着。
宁妍旎还没这么天真,觉得他会不碰她。他不是那种一直要对她容忍的人,这事总不可避免。
但是酥麻阵阵从月要间上传来时,宁妍旎还是又确认了一遍,“半年。”
“我们之前说过的。”此刻的服车欠都是因为那半年。
这两个字一说出口,没得否认地,宁子韫的心底冷水和热油一起浇泼着,阵寒阵烫,让他想深入她骨髓的渴求几近到了极致。
宁子韫胡乱地应了一声。
帐幔影绰,芙蓉花香满芬,没有炭火的殿中滚腾熏煦。随即,凉意袭上了宁妍旎的心尖。
宁子韫不再去想着留下什么印痕。
他近乎缱_绻地用齿尖磨过,一下一下地。
她怎么会毫无动容。
越想要得到回应,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得到她真实的回应,每一寸每一处。
与往日不同,他的呼吸越沉,但还一直看着她的脸色,还开着口问她可不可以。
这话问出来,宁妍旎也不会出声应他。
她要是在现在说话,那声音就只会是随着他现在炙烫的行事,断续成了一截一截的。
月光和烛火尽皆无声。
熟悉又陌生的闯入,像是荡着谁的魂一样。
宁子韫的掌腹垫在了她的月要肢之后。这种征服比要打动她的心容易,闯得再深些,便能看到她的不由自主。
宁子韫贪恋极了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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