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挺好看?(2 / 2)
加上沈星河确实对这些陶土泥巴不感兴趣,始终觉得无论是什么样的杯子盘子,都只不过是个器具而已,咖啡倒进去不会变成茶,牛奶倒进去不能变成水,更别提什么升值空间,艺术鉴赏,这些行为大部分都是圈子里如沈玉琢一般的老古董们的商业自嗨。
反正他不喜欢。
转眼到了周六。
姜尧放在窑炉里面的杯子,经过高温烧制,低温冷却,已经过了将近30个小时。
沈星河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摊在地铺上伸了个懒腰,刚坐起来,就在地铺旁边看到一个藏蓝色的四方锦盒,锦盒盖着盖儿,盖子上面站着一尊下窄上宽如斗笠一般的建盏。
那盏通体黝黑,杯腹上面绕着一圈自然流畅的跳刀纹路,盏内经过耀变星斑点点,好像流萤落盏,又好像璀璨星河。
沈星河看着那件刚刚从窑里拿出来的艺术品久久没有言语。
过了好半晌才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给谢飞打了个电话。
听声音,谢飞也是刚起,含糊不清地问:“咋啦大哥?不是约的下午4点半到体育馆吗?”
沈星河说:“现在出门,请你喝茶。”
谢飞的父母都是生意人,有时在家里接待客人,少不了要喝点茶,谢飞负责端茶递水,对茶也不陌生。
可是等他穿着一身运动服,顶着一张男高脸,坐在岚城最高档的茶室时,还是觉得跟这里格格不入。
他四处打量这间古色古香的茶房,不禁问坐在他正对面的沈星河,“哥,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你确定跟我约的是茶室不是游戏厅?”
沈星河说:“你都多大了,还去游戏厅?”
谢飞说:“17啊,17岁的大好年华,难道不应该去游戏厅吗?!”
沈星河挑了挑眉,没理他,有点期待地看着茶室门口。
谢飞倒是很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这样的神采,一下子也跟着期待了起来。
他从网上看到过那种一边吃饭喝茶,一边有人抱着琵琶表演的地方,心想沈星河这么特意把他约过来,那这个地方肯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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