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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怀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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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等待了片刻,在确认伤口不再往外流血之后,开始缝合。

一切搞定之后,叶玄拿了纸笔写了一记方子,放在这王五的枕头边上。

“前三人莫要有大的走动,最好卧床,这药方回头你交给这里管事的大头兵,让他来替你们熬制,让他好生熬,若是马虎应对,回头你去中军大帐寻我,我会为你做主。”

“不光是你,今日这营内所有受伤的兄弟,我叶某人开的药方,但有人不好生伺候熬药者,尽可来找我,我与月王爷会替大家做主。”

“多谢叶小侯爷,叶小侯爷救命之恩,王五我……我没齿难忘,以后我王五这条命就是叶小侯爷,您的了。”

此刻,王五眼眶通红激动不已。

他本以为自己是等死的局了。

却没想到竟然还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行了,王五,记住,你的命只属于你自己,莫要轻易将自己的性命许

诺给任何人。好生养伤伤好还要为大靖为陛下建功立业呢。”

“叶小侯爷放心等小人伤好了一定好生上阵杀敌。”

后者红着眼眶又是重重点头。

叶玄拍了拍他肩头示意其好生养伤而后转头又看向了旁边一人。

这是一名被两人搀扶着的年轻人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模样。

一身的粗布麻衣破烂不堪。

虽是冬日却是能看到其露在外面的肌肤。

此刻这少年额头冷汗不止全身软绵无力几乎就这般挂在了另外两人身上。

而且他嘴唇干裂无比已经到了气若游丝的境地。

“大……大人求求您发发善心先救救这孩子吧他……他快不行了。”

“怎么穿这么少?”

叶玄当即上前翻开了其眼睑看了看又撑开嘴观察了一番最后才切脉同时问道。

“大人这孩子是死囚父母犯了事被发配军中先前冲阵获了军功被特赦了。”

“难怪。”

叶玄微微颔首。

“他是打摆子身体一会儿热一会儿量热的时候滚烫无比

“对对对!就是这般大人您……您能不能救救他这孩子太苦了。”

旁边的汉子央求道。

“无妨别看他现在看上去病入膏肓实则并无多大的生命危险我开一副方子你马上让人去熬煮给他灌下去三天保证能药到病除。不过这衣服太单薄了若是继续如此熬不过这个冬天的。”

寻思了一下叶玄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这少年身上。

“大人这……这如何使得?”

“无妨能为我大靖挽回一名战士一件袍子算什么。”

说罢叶玄又俯身写了起来。

……

这般在这等死营之内。

叶玄足足待了整整个把时辰的时间。

他将近百号的伤兵全部给看了一遍安排妥当才在一干伤兵千恩万谢之下退了出来。

等到其退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虚托了。

见其身形摇晃常玉春与侯君

集急忙上前搀扶。

“小玄子辛苦了常爷爷平生就没佩服过几个人便是你爷爷我都说不上佩服但是今日你小子算是让常爷爷长见识了。”

“你当真让常爷爷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礼贤下士爱兵如子如兄了。”

“呵呵常爷爷将心比心这些将士们也是爹妈生爹妈养的来这东北边境为我大靖戍边说是保家卫国可若真说到底真正为的还不是陛下未的大靖的上层?”

“即使如此为何要对他们还那般苛责呢?我们已经不能平等对之同食同寝了

“对了月将军呢?”

扫视了一番叶玄发现未见月公明的影子随即问了一句。

“哼!那小子没有耐心等下去扔下几句话走了估摸着去中军大帐找月刑天告状去了。”

“告就告吧告是他的自由。”

叶玄轻笑了一句摇了摇头。

他本就与这月公明不是一路人。

先前之所以有些示弱只不过是为了麻痹对方。

到最后终归是要对上的。

这时候侯君集突然开口。

“小玄子一路上我看你数次欲言又止我想要说话也被老常给制止怎么着你莫非觉得这月公明有什么不对吗?”

“显而易见的事情不是吗?”

叶玄左右看了看见进入这呼和特之后。

月公明便将身边监视自己的人调走了。

这才说了实话。

“老夫也察觉出来了只是哪里不对尚不明确小玄子你看出什么来了?”

叶玄摇头没有明说。

“暂时还没有头绪不过这月公明的一些言语和举止处处透着诡异想来问题不会笑。”

“诡异?”

二老异口同声道。

“不错就是诡异。”

叶玄点头。

“诡异说不上吧?我倒是觉得这小子对你似乎满有敌意的这一点不知是怎么回事。”

“呵呵这一点很容易理解不是吗?红妆!”

叶玄看向侯君集一语点破。

“红妆?”

“你是说这月公明对红妆有……”

“只怕是,人家是镇北王的义子,又朝夕相处,红妆又生的娇美,很容易会产生情愫不是吗?”

“你要这般说,的确很容易说得通。你这小子与红妆私定终身,这月公明自然心中嫉妒。”

“我就说,方才你小子怎么发神经一般要说与红妆这丫头无什么瓜葛呢,原来是在试探着月公明。”

“其中一个原因。另外,咱们先前毕竟只有三人,而月公明却带着数百人马,犯不着与之针锋相对是吧。”

“你这小子,知道藏拙了。”

常玉春眉头又是一扬,满是赞赏的说道。

“呵呵,算不得什么藏拙,只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而已。”

“还是你小子有学问,用词妥当。”

“可就算如此,也不能说是诡异吧?”

“若仅仅如此,倒是也没什么。可是两位老将军莫是忘记了,他与红妆也算是青梅竹马长大,可在我问道红妆失踪一事的时候,他的表现是否也太平静了一些?”

“平静?”

“是!一个极为在乎的人失踪了,心急如焚才是,可是他却给人一种无比淡定的神情,这似乎有些说不通吧?”

“有什么说不通的,身为军人,自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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